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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照亮的地面上有一道很明显的血痕。
不太相信那是血,山姥切试着在脑中进行其他的情况模拟,b如说是颜料,或者是妇人是养猪或牛的人家,这里是专门用来屠宰的房间。
直到他回过头准备要走的时候,看到房间乱七八糟的杂物堆的角落散着一些看起来像是白骨的东西。
全身的神经都进入警戒状态,山姥切调整自己的呼x1,打算先退出这个房间,却在这个时候被几张散落的纸x1引了目光。
那几张纸和他稍早之前在长义那里看见的笔记本内页是同一个样式。
确认外头没有任何动静之後,山姥切捡起那几张纸,快速浏览了一下。
笔迹和之前看过的不同,相较之下是略为细致工整、好看的字T,可以轻松辨认出是不同人写的。
「十月十八日
父亲的丧礼结束了。事情发生的太突然,到现在我还没有什麽实感。
他的身T一直都很健康,会不会是前几天让他动怒的关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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