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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昭同坐到椅子上:“忙吗?闲聊两句。”
“不忙,”他笑了一下,从边上拿出那把常常摩挲的紫檀梳子,“好久没能和夫人聊一聊了。”
他是乖巧寡言的,人又好找,往日想找人抱怨两句的时候她就总是让人寻他来。闲聊总在晨起睡前,于是他一来便接了薇芷的活计,一边给她梳头一边听她说话,到最后都成习惯了。
想到这些往事,她神情微缓:“是好久了。”
手掌拢住她的头发,木梳没入其中,轻柔地往下。手指在柔顺的漆黑中若隐若现,他垂下眼睛,轻声道:“臣很想念夫人。”
“不梳了,坐旁边来吧,”她拍了拍膝盖,“我也很想念你。”
房间里放的是个秋千式的椅子,横座很宽,但陈碧渠没有和她并肩而坐,而是乖巧地坐在她脚边的地板上,轻轻靠在了她膝头。
她没有坚持,抬手摸了摸他短短的头发:“如今的生活还习惯吗?”
“现在很习惯了,”他轻轻蹭了蹭她的手,“刚来的时候很焦虑,觉得自己什么都不会,害怕找不到夫人。”
“那找到以后呢?会对现状觉得不满意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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