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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辜行说:“师妹,你是有诸位师兄师姐照拂的,便说上回师妹身中梦亡阵,风师兄就为救你舍身冒险。”
“这世上能让他舍身冒险的人不少,但不包括我。”项司雨说,“若不是因为我身上有天证的线索,他们并不会把我的生Si放在心上。”
莫辜行道:“或许你将人想得太过险恶了。”
项司雨听了,轻轻笑着,说:“我想,我就是喜欢师兄你这点。”
莫辜行一听,当即红了脸。
“师妹不要胡说。我只是肺腑之言。”
“我知道是肺腑之言。”项司雨说,“师兄,你是现下唯一一个不是因为天证才与我成为朋友的人。”
莫辜行刚想分辨,却已和项司雨到了凉亭。凉亭中有一名身穿蓝绸,手持烟斗的公子,他衣饰不俗,冠花佩玉,斜躺在一张贵妃榻上,像一只华贵慵懒的蓝猫。估计这就是即墨临忌了。她踏在通往凉亭的水廊时,一名奴婢匆匆从凉亭里走出来,向她呼喊:“请问姑娘是什么人?”
项司雨朗声道:“昔日长安诗会,我以梅霜君之号留诗,不知即墨公子可还记得?”
凉亭中的男子举起烟斗一点,奴婢会意,对项司雨道:“还请姑娘进来。”
项司雨带着莫辜行走入凉亭之中,一名婢子取了两个坐凳放在即墨临忌跟前,让项司雨和莫辜行坐下。即墨临忌打量项司雨,再打量莫辜行,开口道:“二位倒是金童玉nV,但我听闻风靖远也一同来了,怎不见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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