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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时Y手里的碘伏棉球终于脱了手,滚到了地上。啪嗒一声,很小,在这间安静的清创室里却像开了一枪。
"程砚北。"她叫他的名字,声线还稳着,"这里是医院。"
"我知道。"他手没松,拇指反而从胯骨往前挪了一点,隔着白大褂碰到了一点柔软的、凹陷的边缘——贴着她小腹最平坦的那块地方。不是撩拨,是在确认——确认那块肌r0U在手底下从绷紧变成微微发颤。
"你换药的时候,手从来不会抖。"他抬头看着她。那双眼睛很深,深到像是能搁下十年前那场没救出来的大火。"——现在呢?现在你在抖。我刚才m0到你肚子在cH0U。"
她后退了一步,拉开距离。碘伏棉球已经不在了,她没有弯腰去捡。她站直身T,把那几层还没拆完的纱布重新按了按,语气回到标准护士长的调子上:"伤口换好药了。疼得厉害的话可以去护士台领止痛药。"
然后她转身,推门,走出去。
白大褂飘了一下。程砚北看着那截白sE的衣角擦过门框,笑了,把头靠在墙壁上,闭上眼深深地呼x1了一次。刚才手指按着的那一小块柔软还在他指尖上烧。
隔着三层布,他感觉到了——她的内K是Sh的。
三天后,换药时间。程砚北等了一天没见她——管床的实习生说她今天调休。
他查了消防中队跟市三院合作的消防培训排班表,找到了她的排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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