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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疼就忍着。"陆时Y走过去,拿起换药盘,"我上药的时候你要觉得疼,说明伤口在恢复。好事。"
她弯腰,开始一圈一圈拆他腿上的纱布。手法又快又稳,指尖偶尔碰到他小腿上温热的皮肤——烫。这个男人的T温b普通人高,手掌贴上去会觉得像是碰到了一堵被太yAn晒了很久的墙。
纱布拆到最后,她的指尖蹭到了他的膝盖窝。他的肌r0U微微绷了一下。
陆时Y没多想。她拿了新的碘伏棉球,俯身开始从创面外侧一圈一圈往内消毒。
但这次不一样。他离得太近了。之前换药的时候她旁边围着实习生、助手、还有七八个排队的病人,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她的手上;但此刻诊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,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远,呼x1声变成了这间屋子里唯一的声音。
他安静地看着她。她低着头,露出后颈一截白皙的皮肤,口罩遮住半张脸,只有睫毛在微微扑动。碘伏棉球划过创面边缘的时候力道b之前轻了一点,不像是消毒——倒像是在m0。
她自己也没意识到自己放轻了动作。是他的T温把整片空气烧热了,烧得她有点走神。
他抬手,两根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。力道不重,但绝对,像捏住了一件属于他的东西。拇指指腹上有粗粝的茧——常年握水枪和绳索磨出来的。
"你这几天给我上药的时候——"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"我一直在想一件事。"
口罩下,陆时Y的呼x1慢了半拍。但她没挣开,也没后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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